里脊

宇宙和地球上的事物
要远远超过你的哲学幻想

[短篇-完结]Need You More Than Dope

说真的。我真的好喜欢这个故事。
为了自己爱的人改变,安宁的开一个冰淇淋车。
夜晚一起熬汤…围着火炉读书。
再相拥而眠
想哭

S君:

毒贩锤x黑客根


内容涉及:自伤,互伤,unwilling sex,drug abuse.  请自主避雷。


绝命毒师AU是lo主写的第一篇肖根同人,是和画手兼校正的 @银亚 一起开的脑洞。由于一开始把题材限定的太死,导致剧情过于慢热。上一更已经是6月了,后来由于难产就一直在忙着写别的文章。阅读指南里有提到Dopamine这个大坑估计是填不上了,然而很多迷妹迷弟在评论区或者私信里都有表示希望看到后续。在这里感谢各位一直在坑里等待的读者,拖了这么久还打算弃坑真的很抱歉。


这一篇“Need You More Than Dope”是特地为了Dopamine的结局有个交代而写的,没看过原文的也不影响阅读,这是个独立故事,基本是Dopamine重置版的mini version,无论在不在坑里都可以看明白。


抖S毒枭的洗白之路 / 腹黑锤变暖锤 


  嗑药 ,吸食,食用愉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擦拭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手掌放在她左胸,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


你从未期待过善终,但你从未想到过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害了你唯一在乎的人。


你是大学教授,化学系,你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制毒。你的同伙儿Michael Cole和你一起为这种蓝莹莹的高纯度冰()毒命名,它叫靛蓝。Cole是个被认已死的前特工,他帮你找到了达拉斯的一个废弃地铁站,你把那里当作你的工作室和庇护所,甚至是安全屋。


John Reese是你在D.E.A.的合作伙伴,他的薪水完全不足以支付妻子的医疗费用,于是他选择了利用工作的特殊性来弥补。Lionel Fusco是个餐厅老板,也是你们联络的中转站,帮你们代收一些“货物”。你甚至在戒毒所都有线人,她叫Joss Carter,一个单亲妈妈,她经常提供给你有用的信息。


你深知自己的罪过,你知道那些在地铁站诞生的蓝色冰()毒会让吸食它的人变成什么样子,但你不在乎。你的SPD让你感受不到感情。相比起那些所谓的“感情”,你认为钞票和逍遥法外的快感来得更实在。


“Samantha Groves, but you can just call me Root.”


你在一家酒吧遇到了她,她是个电脑工程师,刚从纽约回到达拉斯。你那时根本不在乎她的任何私人信息,甚至不在乎她的名字,你只想和她共度愉快的一晚,或者三晚。你确实也那样做了,她的身体很棒,至少让一向挑剔的你感到满意。


第二天下午,你和Cole接到了一笔大单,整整5公斤的靛蓝,联系人的名字正是“Root”.


Cole如期把货给了她,她也规规矩矩地给了你们钱。然而一周之后你在餐厅又见到了她,她向你展示了一沓支票,说是转卖了你的靛蓝挣来的钱。每一张的支付金额都不一样,或多或少,支付人也没有重样儿的,收款人也显然都是Root的各种假身份。你并没有太相信,那些支票的总额远远超出了你对靛蓝的定价。她想要加入你的团队,你当然没有同意。


John和Cole分别调查了她,她却像个鬼魂一样,档案和其他资料里压根儿没有这个人。


而这个时候,Root为了向你证明,她再次买了一公斤的靛蓝,第三天早上就拿着两倍不止的现金出现在你家门口。John和Joss认为你不该让她加入,Cole和Lionel则表示无所谓。


你最终带她去了地铁站,那是靛蓝被制造出来的地方。在她感叹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时,你用枪抵住她的后脑。


“I will shoot your brain out if you betray us.”


她转过身来把你拉近,手指磨蹭着你的小腹,把自己的前额贴上你的枪口。


“You can end me all you want, professor.”


你推开那些仪器,把Root按在金属工作台上。你想把枪先收起来,但她拦住了你,让你就那样一边用枪顶着她的脑袋一边艹她。那场面太火辣了,让你难以释怀,不过你最总还是把枪退了堂,你担心它会走火,过早地结束这个女人的生命。你不在乎她的生死,但你知道你们之间还有很多更刺激的事情可以尝试。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可能是你有人生中最逍遥的一段日子,你和她就像赛尔玛和路易斯。你制()毒,她和Cole联络各自的客户(出于某些原因,Cole不是很喜欢她),John一如既往给你们做掩护,Lionel和Joss的情报又总是很及时,避免了很多次和当地帮派的冲突。


你们几乎可以在任何地方进行一场性()爱,地铁站,你家,她家,酒吧的卫生间,你在大学的办公室。你们在深夜一起出去飙车,然后收到几张超速罚单。某天下午你回到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道奇GT, 那是Root送给你的礼物。


“I chose the color indigo. Do you like it?”她在你把它开进车库的时候咬了咬你的耳朵。


你放倒副驾驶的座位,跨过去压在她身上,你们吻得激烈又疯狂。你在她快要攀上顶峰时故意放慢了速度,她哀求着让你上她。


“I think I’m desperately addicted to you, Sameen.”她捧着你的脸颊,把你的鬓发放到耳后。 


隔壁家的俄罗斯裔小女孩Gen经常看到你们一起回家或者一起离开,她以为你交了女朋友。有一次Root买了冰淇淋给她,她不知道Root叫什么,于是一脸正经地说:“Thanks, Shaw’s girlfriend.”


Root笑得跟个小孩子没什么两样,你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Barrio Azteca(起源于El Paso, Texas的拉丁裔黑帮)的人盯上的。


你和Cole一起进货,在郊区的公路上被两辆车尾随。你们没能成功甩掉他们,在一个垃圾场附近交了火,你的胳膊和腹部都中了枪,车门被打成了筛子。Root赶到的时候你的子弹都已经用光了,Cole帮你挡下了致命的一击。远处响起的警笛声意味着John已经带着D.E.A.的人来了,Root趁乱把你送回到地铁站。


你醒来的时候Root守在你身边,她告诉你警()察击毙了那几个Barrio Azteca的人,你的身份还没有暴露。他们验尸之后把Cole埋在了无名公墓里,John亲自去了那没有其他人在场的葬礼。你第一次知道失去同伴会让你像正常人那样体会到情感。


Root帮你在大学请了假,那段时间你们一直住在地铁站,除了出去采购之外,她从不离开你的视线。你大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理解了另一种你不熟悉的感情。


然而Barrio Azteca并没有这样轻易放过你,Root在某一天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到地铁站。


你和John,Joss, Lionel动用了全部的人脉和线索,最后找到了几个可能的据点。你没有听John的劝告,重金雇了几个人和你一起挨个去了那些地点,每去过一个,你就会通知John,让他带缉毒警过来围剿。你要把Barrio Azteca慢慢消灭掉。你每次都会受伤,但你会把愤怒积攒起来用到下一次。


你们最终在一个地下室找到了Root. 


她被人用铁链拴在床上,一身污渍,胳膊上还有针眼。旁边桌子上的一个针筒里装着蓝莹莹的液体。他们给她用了靛蓝。


你亲手做的靛蓝。


你疯狂地对着那个唯一还活着的老头开枪,用光了好几个弹夹,直到他的胸口都烂地不成样子。


Root神智不清,甚至都没认出来你。你给她解开链子想抱她起来的时候,她颤抖着缩成一团儿,发出一阵哀鸣,你唯一能听懂的一句话就是“No, please no”. 


John接起你的电话时被彻底震惊了,你断断续续地抽泣着告诉他先把Root送到Joss工作的戒毒所去。你在戒毒所外门等了一个下午,Joss告诉你Root确实染上了毒瘾,但目前没有感染艾滋或者其他什么疾病的迹象。你进到房间里,她的意识终于清醒了,看到你的一瞬间就哭得不成样子。你握着她的手,让她靠在你身上,你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意识到你的报应终于来了,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Root没有合法身份,住进任何一家医院或者戒毒所都意味着她的一切都会暴露,并且连累John,Joss和Lionel. 所以几天之后你辞去了大学的工作,把她接回了家。你用海绵包住了所有的桌角,柜子角甚至是楼梯;你把所有的刀具和锋利物品都锁在了箱子里,钥匙贴身挂在身上。你把自己的卧室给了她,把她铐在床上,虽然你知道她现在最讨厌的事一定就是被人拴着,她也许留下了PTSD,但你没有其他办法。


她会在毒瘾发作时大喊大叫,用头撞床头板,于是你把床头板也拆掉了。她开始咬自己的胳膊和肩膀,或者在身上留下各种抓痕,你在她睡着的时候把她的指甲剪的很短,然后磨钝。你睡在她隔壁的房间,每晚都要起来三四次去确保她没事,有时候你会坐在她床边累得昏睡过去。无论你怎样努力,她总能在自己身上弄出新的伤。


John的妻子已经完成了手术,他和你一样在寸步不离地照顾最重要的人。Lionel会时不时给你们送点吃的,虽然他做的菜总是很油腻,你好奇他的餐厅是如何经营这么久的。Joss每周日都会来看望Root,从专业角度给她检查病情。Root和你一样憔悴,她眼窝深陷,皮肤暗淡,有时还会脱发。


这样对你们来说都无比崩溃的生活持续了四个半月,你们都消瘦到了不健康的体重。Root的毒瘾有所好转,Joss说对亏了你的耐心,她恢复地很快。


然而有天傍晚你买了速食回到家里,却发现Root不见了踪影。你慌了神,最后在车库里找到了她。那是你存着最后一点靛蓝的地方。


你走进车库的时候,她背对着你,蜷缩着跪在地上,头发凌乱浑身颤抖。地面上散落着块状的靛蓝,有一部分已经被她捣碎,她正在用发抖的手卷着纸。你大脑一阵充血,愤怒填满了你,你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沉重的黑色军靴一脚踩在靛蓝上。Root近乎绝望地哀嚎着想拯救那些蓝色粉末,你踩住了她细长的手指,连着靛蓝一起狠狠碾轧了几下。你抬起脚的时候她哭了出来,抱着你的小腿叫你的名字,一遍遍说着“对不起,Sameen”。你低着头,看着她占满血迹,粉末和灰土的手,看着她被自己挠破的头皮,看着她无助地颤抖着的身体。你想像好好照顾她,可你又是那样想惩罚她,直到她记住,直到她不会再去碰那些垃圾。


你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你,她脸上泪痕交错,颧骨上还带着几道渗血的指甲印。你拎着她的领子让她站起来,毫不温柔地压在那辆蓝色道奇GT的引擎盖上。你粗暴地扯掉她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让它们就挂在她一边的腿上。你没有做任何前()戏,两根手指直接进入了她。你甚至没有脱下她的上衣,没有吻她,没有抚摸她,而是用左手掐住她的脖子,右手用力地艹她。她的皮肤和引擎盖干涩地摩()擦着,就像你的手指在她身体里那样。她疼得闷哼,死死抓住你的手臂,你更用力地掐她细长的脖颈,直到她快要窒息。


这不是令人遐想联翩的,性感的,影视作品中会出现的那种香艳场面,而是暴力,绝望,并不令人享受的性()爱。你俯下身子咬她露出来的肩膀,不是那种惹火的啃咬,是那种野蛮的撕咬,血腥味在你嘴里蔓延,她的指甲在你大臂的肌肉上留下血痕。她抽泣着勾住你的脖子,让你的额头贴上她的。你舔了舔她颧骨上的伤口,尝到了咸津津的汗和带着铜腥味的血。你知道她没有在享受,一点都没有,你也没打算让她享受,可她依然顺从着,自始至终都没有挣扎。你不知道这过程持续了多久,但直到最后你都累得脱力地趴在了她身上。


你们保持着那样的姿势,Root的衣服被汗完全浸湿,引擎盖上也留下一摊水渍。你等待着她顺过气儿,给她穿上了裤子,把她横抱起来,从车库回到了房子里。你给她处理了手上的伤口,然后把已经要昏睡过去的她放到浴缸里帮她洗澡。


那天晚上你躺在床上,她软软地趴在你胸口,修长的四肢毫无防备地摊开。你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穿梭,你闻着她的味道,忽然觉得眼睛酸酸的。


第二天,你烧掉了车库里的靛蓝,用一根水管砸烂了地铁站的瓶瓶罐罐,删除了所有的客户联系方式。


“You don’t need to do this…for me.”Root蜷缩在床上,把被子抱成一团。


“I’m sick and tired to be a sinner.”你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一周之后你卖掉了你在达拉斯住了很多年的房子,在塔兰特县买了栋新的。你和John,Lionel还有Joss道了别,把一些你可能用不了的钱给了他们,你还去了Cole安眠的墓地和他说了再见。你回来的时候甚至敲了敲Gen的门,跟这个你唯一喜欢的小孩拥抱了一下。你们没有过多的交集,但她竟然有点舍不得你。


“Are you moving away with your girlfriend?”


你犹豫了一下,告诉她是的。


午饭过后你载着Root离开了达拉斯。


新居的布置让你废了不少时间和精力,Root总是积极地要帮你安家具、打扫房间,但最后还是笨手笨脚地给你帮倒忙。你告诉她,如果她再来捣乱,以后哪怕是没发作毒瘾也会把她绑在床上。


你买了辆冰淇凌车,变成了那种穿着白衬衫系着围裙给小孩子做甜品的人。有一次一个小孩说你做的草莓冰淇淋难吃,你差点把一桶草莓酱都扣在她脸上。事实上,你的小生意做得还不错,每天中午都会排起长长的队伍,Root说她很怀疑你是不是在里面加了罂粟籽。你翻了个白眼,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Root的毒瘾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并且不再需要用破坏或者自残来缓解。渐渐的,你不用再把她绑在床上,而只是把她锁在房间里,让她适应着挺过去。


你们搬到塔兰特县半年之后,她终于彻底摆脱了靛蓝给她的阴影。你们身上的伤疤一直提醒着彼此这到底有多艰难。Root完全戒毒后,继续做起了老本行——不是黑进别人的电脑,只是帮着客户做做网站设计,修修电子设备什么的。你们的收入都不算太高,但足够你们生活。


后来,你发现自己养成了一个习惯。


Root熟睡时,你会把手掌放在她左胸,感受她平稳的心跳。有时候你甚至会把耳朵贴上去,就那样安静地靠一会儿,然后把她圈在怀里,呼吸她的发香。


你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事物是你今生都割舍不下的,但在某个这样的夜晚,你突然意识到,you need her more than d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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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aithS君 转载了此文字
    這題材、劇情寫的很帶感,畫面一直在腦海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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