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脊

宇宙和地球上的事物
要远远超过你的哲学幻想

Begin Again 6 再见

这个系列基本就是po主放飞自我的写法 什么都尝试一遍(。


而且相隔太久了 管它有没有人看


但我一定不是第一个写前期提要的人(。不是!


我都更这篇了(希望首页的各位大大赶紧写文,我要饿死了)


前情提要: PTSD军锤和心理医生Turing;然后Turing被抓去折磨Shaw了

                   


Turing住院期间,你一次都没去过。一个月前,倾盆大雨中将她送往医院,你右肩上的伤不停地渗血,和着冰凉的雨打湿了大半个身体。被折磨太久的Turing根本没有意识,陷在你怀里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不齐的心率和颤抖的双臂。她可能都不知道抱住她的人是你,嘴里却一直不停地嘟囔着 “Sameen”。


你用枪指着医生叫他们赶紧给她救治。然后在一片混乱间拖着残躯身体跑出了医院。时至今日,你也不知道你怎么熬过那天的。子弹还插在你的皮肉间,蹒跚地爬回了安全屋。靠在沙发上,你咬开了Whiskey,照着自己的伤口就淋了上去。像烤肉一样,滋啦啦地焦灼声压在你的喉咙里,你猛地一下灌了一口酒。叫出来太丢脸,疼就疼一点。你没有心思再去要求自己的包扎技术,尽管你原来一直嘲笑那些新兵糟糕的包扎似乎是铁定想让他们伤口发炎。你和衣向左,侧躺在沙发上昏迷过去。


太累了,你压根没有注意到因那个人还活着,你嘴角上扬的弧度。和那句在安静房间里轻声的


“晚安。Turing。”


严格来说,第二个星期,你在Turing昏睡时去看了她。Turing背对着你抽紧被单,显得她如此纤细而圣洁。瘦弱的她让白色的单人病床看起来那么宽大,似乎仍有足够的空间在邀请你去陪她躺下。可你没有,你强迫自己转过头,随手抓过一个查房的小医生询问她的情况。


“你是她什么人吗?”

你抬起了冰冷的眼

“关心她的人  吧。”

“那她还算万幸。过多的兴奋剂和镇定剂交替注射,剥夺了她一半的心肺功能,刚送进来时甚至无法正常呼吸。左耳后的镫骨被挖掉了,你知道吗?就那一小块震动骨,没有的话声音无法传到大脑里产生反应。”


你眼里的冷冽和绝望吓得小医生说话结结巴巴。你死死抓着医院走廊旁边的扶手,小臂不停地颤抖。你当然知道那块骨头有什么用,Hersh教过如何惩戒犯人,而你是他最好的学生。你用这个方法问出了很多问题,但如今他们将它用在了她身上。


这算你的报应?你不断地深呼吸,胸膛止不住地起伏。


“对了?你认识一个叫Sameen的人吗?直到现在也没人来看过这个病人,但她嘴里不停地念着这个名字。” 


你转身就走,颤颤巍巍地离开了Turing的门前,没有看到她睡梦中的翻身,也记不得还要呼吸。


Sameen Shaw是个罪人,还牵连到了那个救赎她的人。


Indigo开始为Samaritan杀人。你记得那个烈阳天你骑着摩托枪杀了limo后座的胖子,他生命消失前甚至没看清楚你的脸。你也记得那个冷雨夜你在对面的天台站了很久,在男人回家的一瞬间击倒了他。倒下的那刻你看到他眼里印出了他儿子惊恐的脸,那双小手挥舞在空中不知所措,血溅了那个孩子一脸。可你的发麻的瞳孔毫无波动,甚至不带一丝怜悯而悲戚。没有感情的你从来没有为什么生命的消逝而震撼过,除了那次你差点失去Turing


那天你坐在中央公园,点了Double Honey Mustard,靠在树干上撕下包装。粗糙的树皮抵得你后背生疼,咬了一口,芥末粘在了你的嘴角。从树叶缝隙中透出的阳光混合着黄色的汁液显得那么可笑。你抬起头下意识在期待什么,愣过神来却发现身边并没有人帮你把嘴角的污渍弄掉。公园的风吹得很慢,心里的自嘲触得你心颤。冷静了一秒,你扔掉了那份未完成的三明治。Shaw是个从不浪费食物的士兵,但掐着柔软的面包你做了某个决定,那个决定让你无法下咽。


你决定去找她。


你是出生在黑暗中的战士。

黑暗无边无际,寂静又庞大。陷入其中,便可以掩盖所有情绪。你本应该没有感情,但只要在这个女人面前,你总是或多或少浑身笼罩一种莫名的色彩。

你站在病房的墙角盯着床上的Turing,用眼神一点一点勾绘这阔别了一个月的记忆。她的耳后粘着纱布,高傲的棕色卷毛散在白色的病床上,光泽四溢却支离破碎。记忆里,Turing睡觉时喜欢摊在床上,和她平时高冷禁欲女神气质完全不同,她在卧室里总是像个孩子。Turing喜欢黑色的丑娃娃,经常拿着布娃娃砸你毛茸茸的脑袋,因为她知道,把你激怒的下场就是被你勒着双手压在床上惩罚她。但如今没有,你看到她右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薄被,仍然完好的右耳一直矗立着在倾听。你知道,她在害怕。但是你不想要去考虑是多么悲怆的经过才将恐惧注入她曾单纯的心内,这算你的自我保护机制。


“Shaw?”

你忘记你站了多久,那种毫无时间概念的感觉又开始包裹着你。直到Turing浅浅地醒过来,随着房间里阔别已久却又熟悉的气息在黑暗里找寻到你。


你慢慢地走过去,踏着小心和戒备,一点一点靠近她。心里似乎在预料她的拒绝,但直到你走到床边,她也没有出声阻止你靠近。你拉开了被子从后面抱住了她,抱住了那个,似乎你怎么伤害都不会拒绝你的Turing。轻柔地吻落在她纤长的后颈,薄凉的唇在沾上Turing白皙的皮肤时激起一片涟漪。你用手把她圈进自己的领地。


你们就这么无言地抱了很久,直到怀里的人转过身来,把自己陷入你的颈窝。你看到她把听不见的那只耳朵暴露在漆黑的空气中,因为她靠在你怀里,觉得安全。你听见她在你怀里轻微地颤抖着,呼吸间断地落在你的胸前,吓得你以为她心率还在不齐。急忙将右手压在她心房上感受她的心跳,然后你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打湿了你的手臂。


“Shaw。我想要你。”

那声请求软得你无法拒绝,带着绝望和祈求,灌进你薄弱的耳膜。她拉着你占满鲜血和满是硝烟的右手覆在她胸左侧的柔软上,然后用牙咬上了你微启的上唇。和以前一样,撞进你嘴里的是她甜美的气息,不过这次夹在消毒水弥散的味道里有点刺鼻。意乱情迷间你开始在她双腿间游走,触碰到一个伤疤时滞了一瞬。她扣着你僵在空中的手重新放回她满怀期待的部位。


“求你。别停。”


你在听到她呻吟那刻说了一句抱歉。


而你从不道歉。


第二天你们醒来的很迟,灰白色的内景在光的反射下刺得你眼睛生疼。你一如往常伸手触碰床边是否有人,在感受到身旁的体温时你冷静了下来。但睁开眼,横亘在你们之间的是那床白色的被,从你的脸到她眉间。那短暂的距离,却一眼万年。你伸出相邀抚摸她脸的手卡在半空间,空荡荡的沟壑在告诉你,你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你轻轻吻了她的发旋,手攥成一团在她身后的床垫上压出了一个好看的坑。路走到了岔路口,你得放手让她走,不论你多么舍不得,不论你多么怀念。你抽身离开了床,带着你最后一点气息离开了她的生命。如果注定你会给她带来如此的伤害,你情愿你们从未遇见。


你带上了门,没有看见Turing睁开满是泪的眼。

也没有听见那声 “Sameen 再见。”


Not Gonna Let you Walk Away

Without Saying A Sorry

We can Keep on talking about how all we need is magic

But the misdirection follow the miles





[昨天里脊和一个未有机会变成老友的损友正式说了告别]

[她就是那个第一个叫我里脊的人]

[那些细小的过错我们都不再纠结]

[都有了各自新队友 路也走到了岔路口]

[很高兴认识 很高兴这三年始终有一个结局]

[和她再见那刻  我也告别了幼稚的过去]

[在工作时Carry了很多比我大的人  完成后他们也才发现我不过19而已]

[我们彼此不再熟悉 有了不同的生活和眉眼]

[仍然祝你安好 过去的都过去了]

[在我19岁生日那天你我阔别]

[若有缘我再请你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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