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脊

宇宙和地球上的事物
要远远超过你的哲学幻想

Remember 五

千幸万苦重逢了

下一章该写肉了

什么时候写出来

看你们 @S君 什么时候把键盘跪烂

“是吧宝贝 Maybe Someday(。”


这是我第一次写Root视角…写的不好...多多担待。

——————————————————————————


“So nice to see your face again”

女人背光坐在办公室窗户旁,身影边缘的线条模糊在柔和的光线中。灰色西装剪裁贴身,白皙的脖埋在白衬领里。楼下车流来来往往,女人盛装在等人敲门。


如期而至地,她看见了Shaw那张久违的不带情绪的脸。


在看见门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之前,她设想了一万个见面后可能发生的场面。可能有惊心动魄和声嘶力竭,可能带着拥抱和亲吻,甚至可能上来就是一拳。但事实上,不会的,当等到了那个久违谋面却深深思念的人时,你会僵在原地,手死死捏着门把内里全是汗。所有准备好的语句融化在手心,所有的思念凝成一句你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有你们相视而笑,对面而坐。


女人伸出手,Shaw却没有接住。

那刻从她的眼里,女人知道Shaw并不记得自己。


“Hello,I am your doctor, Dr. Turing.”

她在语调里隐藏自己的激动和不知所措。


Shaw漠然地抬起头,女人在里面读出不屑和无聊的情绪,却并不是因为她所谓的专业性。她看到Shaw望了一下桌角的三明治,面包里溢出来的黄芥末酱深深吸引了特工的注意。当然,在知道Shaw会来以前,女人将整个办公室都布局成了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按照之后对Shaw习性的熟悉,做了一些修改。比如放了一堆食物,比如挂了一些枪械壁画。


“Of course I know your name.”

可,是吗?Dr.Turing并不觉得Shaw知道她的名字。

就像她不知道为了再看到这张脸,Dr.Turing牺牲了多少血液和睡眠。


Shaw将手揣进自己黑色的口袋里,在里面浅浅地摩裟着手枪的把手。女人低头看了一眼Shaw手上的动作,她总是能第一时间知道Shaw在干什么:特工会在思考时,用手上的茧摩枪把上的齿痕,那平稳的痕迹总是能让她安心。即使失去了一些东西,刻在脑海里的习惯也仍影响着特工的行为。女人不自觉地微微摇了摇头:她记得自己所有的习惯和特工的本能,却独独不记得自己。


“And What’s your name?”


“Oh,You can just call me Shaw”



“You look so different than before”

女人起身拉上了半边窗帘,凭着微弱的光线,女人发现Shaw的轮廓变得更加深邃。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有几处明显的刀疤,耳后仍旧贴着一块透明的创口贴,像是在掩盖什么不堪的秘密。头发长了很多,和暗色的瞳仁一起弥散在黑暗中。


“So Why are you here?”

Dr.Turing强行挤出笑容,她甚至能从Shaw身后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不自然。在她知道Shaw打开了硬盘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成了这个任务完成率100%且不记得她是谁的特工的新目标。无疑是,女人在用命赌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

赌一个Shaw还能记得她的可能


“I thought you see the reason deeper than me”

女人看到Shaw慢慢向自己靠近。

不同于当初别离的热忱,那般迅速又绝望的吻。这一次Shaw用一种绝对危险的气息包裹了女人,手里的电击器慢慢露出了该有的形状。女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那熟悉的电击器即将触碰到她的身体的时候,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下。她在Shaw的眸子里嗅出了职业特工的冷漠和决绝,却又在感受到电流通过全身那刻感到熟悉和温暖。

[记起我,就像我从没忘过你那样,记起我。]



“But still the person I adore”

女人醒来时,双手被捆在木椅扶手上,专业地捆绑技巧让她动弹不得,绳子在手腕上勒出了两条十分明显的痕迹。身体仍然现在微弱的酥麻中,从脊背出蔓延出来的无力感深深的撰着女人每一根神经。但她迷离的眼神,从未离开过Shaw那张脸。


“I presume you know a lot about me.”

Shaw将黑色的枪管抵在女人下颚处,黑黝的枪口在空气中喧嚣着。Shaw坐在凳子对面的木桌边缘,一只脚踩在女人分开双腿的中间。自她进来的那一刻起,房间里莫名其妙的熟悉和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背影重叠在了一起,Shaw十分笃定,这个她意识里最后一个任务,很有可能和她的失忆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况且在这个女人的眼里,她看到的从来都是自信和...惊喜。一个对已知危险没有任何预判力的女人会是真的心理医生?或者说,女人知道自己会来,因为在她敲开房门那刻,Shaw就感觉到,这房间的一切就像是对自己的盛情邀请。


“Yes…You were my patience, for once.”


“I dun buy that. I’m definitely not a person who would like to ask a psychologist for help.”


“Not…as a psychologist.”

女人带着调情的下颚微微扬起,Shaw微微眯起了眼睛。



“You just get me like I never been gotten before”


“Then why You are my last target?”


“What you mean…last…and…target?”

远处的Reese闭着眼睛翻了一个白眼,Root的演戏功力绝对可以给满分,她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真是单纯无辜到了一个新的顶点。他通过监视器和耳机,和一旁惊讶的Finch分享了年度大戏。虽然他右手一直按在保险栓拉开的手枪上以防万一,但设好的圈套让Shaw自己一步步跳进去,这样的戏码也真的只有Root能够想出来。


他们不知道分隔一年的Shaw会不会有什么改变,确切来说,会不会叛变。但预料的所有结果里面没有失忆这个戏码,他们甚至可以从Root攥紧的座椅把手上看到她掐得青紫的手指:是吧,Root等了她的英雄这么久,而如今,Shaw却忘记了自己曾有个可以为之放弃生命的人。


当初,设计这个重逢戏码时,Finch说这样太过冒进。但当Root发给Finch那条:“我又何尝不可为她放弃生命呢?如果死在她手上,也算幸运。”的信息时,两个男人对望了一下:他们知道失去挚爱是多么撕心裂肺的感觉,所以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帮她一起设这个局。



“But I got you by my way”


“啪”Shaw一枪打进了Turing的右肩。

盘发散落在肩,碎发随着子弹的震动而摆动。疼痛感侵蚀着Turing的理智,豆粒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下,她知道,远处的Reese早就合上了电脑拿好枪准备射击。Root不知道以前的Shaw刑讯逼供是什么样的,但现在她知道了。不同于Control那种近乎变态的控制欲,慢慢用药水消磨你的心脏功能和意志的方式,Shaw的逼问简单直白。在过程里透出一种:她并不在乎你的死活,她总是可以完成任务的漠然感。这很高效,却又致命。


“Remember anything?”

女人苦笑一声却没有回答。她不知道Shaw的这句话,是在问她,还是问自己。


Turing的沉默耗尽了Shaw所有的耐心。在Shaw即将将枪抵上Turing脑袋时,远处的Reese用狙击枪打碎了办公桌上的玻璃杯。听到枪响那刻,Shaw确定了两件事:

一,她不是我的目标,她需要我的保护。

二,她的确以另一种方式治愈过我。


因为在玻璃杯应声而碎的那刻,Shaw第一反应是将Turing扑到地上压在身下。而Turing在感受到Shaw这一本能反应时,仍由自己埋在那熟悉的颈窝里,泪如雨下。


你看我忘记了所有事

却从没忘记保护你 

每个人都顽强而决绝 而你是我铠甲下的特例


评论(43)
热度(178)
  1. -你杜-里脊 转载了此文字
    #每个人都顽强而决绝 而你是我铠甲下的特例我又哭了🙂
©里脊
Powered by LOFTER